刘自振又被撞到了车壁上贴着。
他肥胖的脸被挤成了一团。
“刘兄,刘兄,你没事吧!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坐好。”宋文一边道歉,一边撑着手起来。
可这一下子却正好撑到了他的腰上。
刘自振“嗷”地惨叫了一声。
这一次他再也说不出来“没有事”了。
顾玉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宋文耍阴招。
果然不愧为原书的反派之一,就算是平日里面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宋文,也能把人玩得一愣一愣的。
刘自振家里面距离书院其实并不远,没过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他们家巷子外面。
宋文毫不客气地将他给推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说:“刘兄,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家中妻儿担心。”
说完他就给车夫使了一个眼色。
车夫意会,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撅起蹄子,转身就跑。
而这时地上的积水被溅起,撒了刘自振满身。
但刘自振浑然不觉,站在雨中,目光痴迷地盯着马车远去:“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那是你们互保人?”车厢里面只剩下了三个人,顾玉竹毫不忌讳地问。
在考举人和考秀才的时候都会找同样要考试的学生互相作保,以确定对方的籍贯身份准确无误。
作保的人数是四到六人不等,若是一旦被发现,其中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出了问题,大家伙都得被牵连。
甚至是如果其中一个人作弊,也会牵连到其他人。
“现在不是了。”宋成业拿着帕子给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目光淡漠。
“不是就好,我在这人的身上闻到了很刺鼻的脂粉味,估计是个长年流连于花楼的人,你们和他互保,可能会出问题。”
连坐制度,就是这般的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