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若有话大可直说。”顾玉竹忍不住开口。
这样盯着,怪瘆人的。
连三只小奶包都被吓着了,默默地躲在顾玉竹身后,头都不敢伸。
这个叔叔好奇怪。
陈渭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收回目光,抱拳拱手:“我只是看着您的孩子有几分眼熟,似是我要找的雇人。”
宋铁一大家子人吓得心脏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了。
他赶紧出来解释:“陈兄弟,你搞错了,这几个孩子是我三弟的儿子,并非是你们要找的恩人之子。”
恩人之子?
顾玉竹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事情,当真会有这么巧不成?
而旁边的陈渭更是板着脸说:“你们也别把我当傻子糊弄,这几天你们家人三番五次地推辞,一会儿说忘了,一会儿说又想起来了,一会又说记不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只有你们才知道两位小公子的下落,老子早就弄死你们了。”
他其实早就已经不爽宋家人了。
但那奈何把柄握在人家手上。
“你……你居然这样说,你会后悔的。”宋铁脸涨成了猪肝色,不甘心地愤怒大吼。
陈渭当场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后同顾玉竹拱手:“夫人,我是来替自己恩人寻找两个儿子的,我恩人的夫人与这两位小公子有七分像,而按照年纪,我恩人的大儿子若是成家,也应该有这么大的孩子了,所以我一时冲动,有所冒犯,但我也是找人心切。”
“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夫君是你要所寻找的恩人之子?”顾玉竹终于从其中理清楚了那么一点头绪。
但是她倒是没这么容易相信。
“认亲这件事,不可有任何含糊,况且,你说我夫君是你恩人之子,有什么证据?”
“恩人的大儿子生于丁卯年一月,算年纪,已经二十五了,是丁卯年四月送过来的。”陈渭如实道。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成业似乎是,丁卯年四月生的?”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