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头都焦麻了。
“夫人您可千万别开玩笑,我们将军这伤,是军中跟随多年的军医都无法治好的。”
“将军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必须找正经大夫。”
所以,求求您,就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了吧。
“你们若是再继续下去,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们将军了。”顾玉竹轻飘飘地撩开眼皮,眼中一片淡漠。
她这心态是稳如老狗。
“你说什么?”几人面色一变。
“莫说你们找遍这整个村子了,就算是找遍整个府城,也只有我能够救他。”顾玉竹挑着眉梢。
“他受了极严重的内伤,你们该不会以为随便找个大夫就能让他清醒过来吧?”
她但并没有因为几人的怀疑而生气。
当初她初入小队,面临的怀疑也多了去了。
“您真的能够救我们将军?”一人略带期盼地问。
“再不出去,连我也救不了了。”顾玉竹扔下一个大雷。
她不生气,不代表会一直纵容这些人质问自己。
几人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渭气息越来越虚弱,也明白,就算现在找到了大夫,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最后互相对视一眼,一咬牙,干脆赌一把。
“我们出去,请您一定要救活我们将军。”
他们顾玉竹行了一个大礼,才迅速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三只小奶包。
顾玉竹冲着三只小奶包招招手。
“去把子奕哥哥找回来,娘亲需要你们在门口守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