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将军,你要的水来了。”旁边的下属扶起他,把水碗贴在他嘴边。
陈渭喝了两口后,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他精神头还算不错,腹部隐约有疼痛,但可以忍受,他就没有在意,反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儿:“你们几个,发生内讧了?”
几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陈渭咳嗽了两声:“我只来的时候就和你们说过,这里不是军营,你们在别人家里面过招,就不怕人笑话?”
一群人被训斥得狗血淋头,也不敢把实情给说出来。
太丢人了。
昨天他们打到后面,一拥而上,居然都没打过一个女人。
“属下现在去叫宋夫人进来。”大刘被训斥得实在受不了了,硬着头皮往外跑。
没过一会儿,顾玉竹就进来了,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篮子。
陈渭敏锐地发现,自己这些桀骜不驯的手下,看眼前的女子,又是敬佩,又有几分尴尬。
他不过昏迷了一天,发生了什么?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顾玉竹将篮子放到旁边。
里面有棉签,和她特地用玻璃瓶装着的碘伏。
是用来消毒的。
“是。”陈渭心思一动,“我昨天忽然昏迷,给您添了许多麻烦吧?”
这里不是他住的地方。
应该是面前这位宋夫人的家了。
“也还好。”顾玉竹将年前在碘伏里面浸湿,撩开被子,打着赤膊的陈渭就这样躺在床上。
他脸上表情一片空白。
发,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