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这人再打官司了。
吏官也发现了这秀才的不对劲之处,给旁边的官差使了个眼色。
两个官差一左一右,接替了苏子奕,将这个三十来岁的秀才摁在桌上,把他的手给拽出来。
顾玉竹连闻都懒得闻。
“手上生巴豆的浆液都还没洗干净,看来你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她给吏官腾了个地儿。
吏官伸个脑袋过来看,果然发现对方手里面有些痕迹。
甚至还伸出鼻子去闻了闻。
确实有一股味道,但不知道是不是生巴豆的味道。
“如果不确定的话,可以让人去他的屋子里搜一搜,看看他屋子里面有没有证据,实在没有,大人可以让人旁边的医馆买些巴豆回来,对比一下味道。”顾玉竹善意提醒。
吏官反应过来后点头,吩咐下面的人去他屋子里搜,又吩咐一人去买巴豆。
虽然抓住了这人,但顾玉竹也不确定有没有同谋,让余下的那些秀才也过来。
等确定了就只有这一人后,从茅房里面出来的掌柜的一下子就冲到了这秀才的跟前。
“我记得你,你前些日子,还说你家中已无钱了,我专门让人给你减免了房费,你为什么要在我这里害人,栽赃在我头上啊,你说啊!你说啊!”
掌柜的状若癫狂。
今天若非是有人提前发现,又有这么一位姑娘能够抓出真凶,他这福来客栈是真完了。
吏官让人把掌柜的拉下去,询问周围:“有没有人认识这人的?”
考举人,是要互相保举,肯定有人会认识这秀才。
福来客栈里面有片刻寂静。
许久后,才有好几个秀才走出来,面带愧疚,冲他拱拱手。
“这人叫做李寻,与学生们都一样,来自云溪镇云溪书院,学生们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