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耳朵变得如玛瑙石一般,鲜红欲滴。
惊奇!
她眼睛扑闪扑闪地,鬼使神差,特地对着那耳朵吹了两口热气。
更红了!
顾玉竹惊讶的张大嘴。
但在这时,便听到男人阴恻恻的声音:“顾、玉、竹。”
顾玉竹察觉到头顶危险的气息,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退后一步,把双手背负在身后,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刚才什么也没干,我先出城去了,不用担心我,这次我可告诉你了。”
说完,她便脚底抹油地想溜。
可男人长手一伸,便抓住了她的衣领。
顾玉竹的手在空中滑动了两下,莫然感觉自己耳朵一热。
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耳朵。
顾玉竹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背发麻,手脚发软。
咔咔!
她如同清秀的机器,僵硬地转过头,脸色爆红,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刚才,在,在在在在做做做什么?”
话都给她吓得说不清楚了。
宋成业将唇瓣从她的耳朵上移开,轻轻地对着那只小巧玲珑的耳朵,吹了口热气,说出来的话沙哑又平静:“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现在唯一该庆幸的就是,对方误会了自己是在生病中。
为喉咙的沙哑有了很好的解释,而不至于将这只小青蛙生起疑心。
顾玉竹炸毛了,双手胡乱地比划着,又指着他耳朵和自己耳朵:“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吹了一口气而已,可你,可你还……”亲了她的耳朵。
她感受到了。
对方的唇不像是他的手,反而带着一点温度,落在耳朵上面,十分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