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离开,原本诚惶诚恐的知府瞬间就沉了脸:“你是打哪儿认识我的?”
锐利的目光几乎能够将人活刮下来一层皮。
刘慈连忙赔不是:“大人,草民之前入府城,远远的曾看过您一眼,所以一直不敢忘记大人的风采,只是没想到那女人心眼儿多……”
要其憋屈,现在没人能论得上刘慈。
知府一经提醒,仇恨瞬间转移到了顾玉竹身上,他耷拉着眼皮问:“你认识那女人?”
“是,她是顾家的大小姐。”
“顾家大小姐?”知府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没能想起来,“如今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可愿意要?”
刘慈求之不得,双手平起,举过头顶:“草民愿意将功补过。”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知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才离去。
现在临近正午,早上临走前塞了两个馒头,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顾玉竹没在周围看见三只小奶包和宋成业的身影,估摸着是回了家,于是也马不停蹄地往家里面赶。
可才走到顾宅的门口,她便看见有一捧黄色的野菊放在门口的石狮子边,旁边还压着一封书信。
这是有谁跑到顾宅的门口来祭奠来了?
顾玉竹蹙眉捡起花,还有那一封信纸,去询问门房:“可有看见什么人过来扔下了这东西?”
门房见着她便诚惶诚恐地起身:“大,大小姐,我,我并未看见。”
刚才打盹去了,谁知道就这么巧了。
这个门房平日还算尽责,顾玉竹便没有多问,只是手里面拿着一束野菊花,难免觉得暗中那人不道德。
想了又想,她拆开了那封书信。
入目便是几个大字:人生老有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依。
——寄玉竹。
唰!
信纸被顾玉竹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