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慢条斯理地喝茶,笑盈盈道:“你都说了我很聪明,又怎么可能犯下那种自己去喝春药的傻事呢。”
“臭婊子,我不会放过你的。”闫黑面色大变,作势就要扑过去。
顾玉竹灵敏地往旁边一躲,顺势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闫黑吃痛,重重跪在了地上,眼神逐渐涣散。
药效彻底发挥了作用。
顾玉竹原本想把他打晕,但却听到了脚步声。
踏,踏,踏。
不太像是管事的脚步声。
她又踹了闫黑一脚:“今天算是便宜你得了。”
说着她便快步地走到了门后。
很快,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嘎吱。
刘慈走了进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周围,后脖子一痛,人就软软地倒在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顾玉竹拍了拍自己的手,将刘慈往严黑的跟前一踹,勾唇道:“既然是你们两个设计的,那就你们两个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她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地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楼下,管事正好取了东西回来了,气喘吁吁道:“大,大小姐,我已经取来了。”
他怀里面抱着好几个长方形的木盒子,手止不住地发抖,脑袋上大汗淋漓,眼神涣散得像是快去了半条命。
来往的路途有一段,管事能这么快,完全是用了老命在奔跑。
他生怕大小姐出事,。
顾玉竹敛眸,露出一个如花盛开般的笑容:“张管事,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