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迫不及待地翻了几页,发现里面记录着曾经受到刘家被迫害人的信息,以及如今的地址,还有的则是状书,或者是一些人摁的血手印,还有些地契房契,书信一类。
杂七杂八的。
萧盛激动道:“有了这些东西,刘家,必定会完蛋。”
他说到这儿心中已经对宋成业升起了浓浓的佩服:“成业,你回来也没有多久,你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有些人脉关系,就托人去打听了打听。”宋成业轻描淡写地带过。
但顾玉竹却忽然想起来,宋成业在后文里面小道消息很是灵通。
而这份灵通来源于一所驿站。
他本身就是那家驿站的老板之一。
这家伙该不会现在就已经搭上了那家驿站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萧盛顾及着怀孕的杜繁星,把东西一收,就与他们道别,“我先走了,屋子一直空着,每天都有人打扫,就和你们之前住的时候一样,进去住就行了。”
他说完便匆匆离开。
原地只剩下顾玉竹和宋成业。
两人并不住在一起,但隔得很近。
顾玉竹被他的目光盯得毛毛的。
“行了,大晚上的都累了,先去休息吧。”她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今日忙活了一天,晚上又给人做了手术,还跟着跑了这么远,现在都已经丑时过了,她累得快睁不开眼睛。
“今天……”宋成业才开口说了两个字又停顿住了。
他不想在顾玉竹脸上看到,哪怕那么一丝丝的厌恶。
如果那样,他会控制不住的。
“今天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顾玉竹打着哈欠,眼皮已经粘在了一起,“刘慈穷凶极恶,确实该死,你若真的只是来审问,我便也不说什么了,但如果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你还是稍稍克制一下,毕竟你现在有大好前程,老婆孩子,别一朝行差踏错,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