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这才看向妇人,冷冷道:“当初我也看过你儿子的伤势,他本来就伤得极其严重,稍有不慎就会要命,若是云大夫医术再差点,他还到不了你家,就得死,你现在才来闹事,他应该是才死了不久吧?”
这其中事情,很是蹊跷。
心中想着,顾玉竹蓦然走过去,掀开了白布。
一张苍白的脸映入眼帘。
“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妇人作势要来撕打顾玉竹。
顾玉竹不耐烦地躲开,棍子唰地一下落到她面前。
妇人瞬间就不敢动了。
顾玉竹冷笑道:“尸体上有紫红尸斑,且僵硬,无臭味,甚至还有一丝温度,死亡的时间在两到三个时辰。”
“也就是说,他是今天才死的吧?”
一番分析,妇人和其丈夫脸上都露出了惊恐。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有人又好奇问了:“今天死又如何?”
顾玉竹看了一眼云老。
对方气得嘴皮子还在哆嗦,估计是说不出来了。
算了,帮人帮到底吧。
她只好又道:“大家有所不知,他儿子,是在十天前的闹事纵马一案中,被疯马踢到,受了内伤。”
“诸位大夫应该明白,十天,没有死,那就是伤势扼制住了,人有自我修复的能力,那就证明,她儿子的伤,是在慢慢好转的。”
“那为何又会死?”有人继续提问。
“这个问题就该问他们家了。”顾玉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妇人,“你儿子衣服上的有个脚印,应该是有人踹了他一脚,谁踹的,你才该去找谁,不是吗?”
妇人脸色变得无比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你撒谎,你撒谎!”她陡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立刻要去拍打自己儿子衣服上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