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夫没好气地瞪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自己费心费力地给他做推拿,最后居然被一片药给收买了。
“以前这位大夫给你做推拿时,可否有用?”顾玉竹没有答应他,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赵老大夫是内行人,一听当即便笑眯了眼。
他满意地捋着自己的胡子。
这个小姑娘倒是个拎得清的。
胖大叔先是愣了愣,随后才尴尬道:“以前确实是能够止痛,现在不知道怎么的,也不管用了。”
他倒也没有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揣测赵老大夫,大概也清楚,是自己的病症加痛了。
只是他不能直说。
要是说了,又得被念叨。
“这止痛药能这么快就止住你身上的痛苦,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吃过,才会见效这么明显,以后,但凡你吃得多了,也会如同推拿一样,再也不对你起作用。”顾玉竹微微侧身。
这话不仅仅是对胖大叔说的,也是对外面那些乱猜测的人说的。
什么都不懂,便别随便乱说。
败坏人家名声的事情可不道德。
外面围着的几个别家铺子的老板尴尬地掩面离开。
是他们想岔了。
赵老大夫也点了点头:“说得没错,老夫给你开了几副药,搁在旁人身上早就已经起作用了,可你偏偏不听,又是海鲜又是酒,你要再这样下去,以后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所以最主要的,还是要先戒酒。”顾玉竹抚掌道。
不戒酒,一切都白搭。
两人一唱一和,胖大叔被说得耳根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