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警报停止。
手腕上的镯子也不再发烫,小白的机械音居然带了几分人情味的无奈:“主人,你刚才实在是太冒险啦,我收到了空间规则的限定,你必须在大宝他们十岁以前,将注射器制作出来,否则,空间会视你违规,有可能会进入自动销毁程序。”
顾玉竹松了口气:“放心吧,我会做出来的。”
没了刺耳的警报声,顾玉竹拿着两支针剂,找到了宋成业手腕上的血管,采取了静脉推注的方法。
拔针后,顾玉竹将东西扔在了盘里,哑声道:“大宝,二宝,过来帮爹爹压着棉花,妞妞,给爹爹擦擦汗。”
“是。”
三只小奶包得了指令,一人一边压住了两个棉花球,妞妞拿着帕子,吃力地擦拭着宋成业额头上的冷。
顾玉竹去将东西都处理了。
一家人为此忙得不可开交,但好在的是,天一擦黑,宋成业就浑浑噩噩地清醒了过来。
房间内的烛火并不刺眼,但宋成业睁开眼时,还是抬手遮挡了一番。
——嘎吱。
门正好被推开。
端着药进来的顾玉竹惊喜道:“醒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没管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尾巴,把碗放到桌边,扶着宋成业起身坐着,“先把药给喝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顺势将药递过去。
“好多了。”宋成业声音沙哑。
他不适地皱了皱眉,端着药碗一饮而尽。
宋文奇怪道:“哥,三天考试,你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他这一个下午,都是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
他哥是穿着衣裳看着清瘦,实际上壮得能打死一头牛,更不要提,他们的吃食都是家中备的,没道理他哥出事了,他还好好的。
宋成业伸手捏着自己的眉心,比大海深邃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我的篮子里,多了几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