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揪住对方的衣领,单手掰开了才取出来的安瓿瓶,把里面的药液灌进了对方的嘴巴里,便将那人扔在了地上,走向另外两个。
“咳咳咳咳!”小厮疯狂地咳嗽着,想吐出来,却听到凉飕飕地一声,“你要是吐了,我现在就宰了你。”
他浑身僵硬,跪在了地上。
给这几个人都喂食了神经毒素后,顾玉竹瞥了一眼床脚,故意发出了重重的脚步声,转身离去。
等她离开后没有多久,一个小小的姑娘就从床角爬了出来。
一出门,顾玉竹重新戴上了帷帽,步履不疾不徐地往外走。
可是才走到巷子口,两三个急匆匆的人正好与她擦肩而过。
这群人腰间配刀,走路间步步生风,不像善茬。
而且领头的那人明显有些眼熟。
对方是桑非颉的手下!
顾玉竹微微一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院子的人不知道出来了没有。
她如此想着,脚下却不停留,故意在周围逛了两圈,又在其他的巷子里面换了一件衣裳,卸了妆,恢复了本来的那张脸,才施施然地走向了马车。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上马车,便看见有一队官差冲进了天福小巷。
“玉竹姐,赶紧上马车,我们赶紧走,那边有人发现桑非颉死了。”苏子奕焦急道,鼻尖儿都还冒着冷汗。
“死了?”顾玉竹一愣,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不,现在不能走,现在走的人,都是靶子,你看,那边两个出口都有人。”
街道的两头,确实多了不少的官差守着,路过的人都要被盘问一圈。
苏子奕到底还是个孩子,压低的声音,眉宇间露出几分焦急:“那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我带你们去买东西,他们没有证据,就算怀疑,也没法对我们做什么。”顾玉竹屈起手指敲了敲马车的车厢。
三只小奶包便从上面跳了下来。
妞妞左看右看,“娘亲,我们要去逛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