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眼皮子跳了跳,听闻昆仑奴憨厚老实,且对主人忠心耿耿,不会叛变,被这人堵了个正着,对方恐怕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
“有事?”她一边在心头思索的对策,一边冷淡地问。
“姑娘让我过来的。”眼前的昆仑奴闷声道。
“哪个姑娘?”
“季姑娘。”
季?
顾玉竹侧头看了一眼里面坐着的女子,让开了半步,“你且看看,是不是她?”
那昆仑奴奉命来此,并不明白为何,闻言没有任何戒备心的走了进去,在瞧见季芳菲时点了点头,“是。”
坐在椅子上的季芳菲像条快干死了的鱼,小嘴微张,吐着灼热的气息,听到说话的声音,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睁开眼皮,便瞧见顾玉竹站在门口,嘴角上翘,讥讽的瞧着她。
季芳菲像是在数九寒冬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浑身一凉。
暴露了。
脑海里骤然闪过这个念头。
她伸手指着顾玉竹,咬牙切齿的吩咐昆仑奴,“给我把她拦住。”
昆仑奴毫不犹豫的转身朝顾玉竹走来。
顾玉竹此时正站在门口,见状,她手里蓦然多了两根金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进了对方的穴道里,随后拔出来,一脚将人踹得回去,砰地把门给关上了。
咚!
屋子里传来一声重响,应该是那昆仑奴砸在了地上。
金针全部都浸泡了麻药,扎进人的身上,可以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
“主人为什么要用金针,而不用注射器?”脑海里传来小白疑惑的声音。
但顾玉竹居然从这声音里面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白的情绪越来越类人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