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大夫叹气:“就是刚才,被老夫人赶走的那位女大夫。”
能开出如此药方,又会已经失传的飞针,他有种感觉,或许顾玉竹会创造一个奇迹。
屋内一片死寂。
……
顾玉竹出了秦府,便钻进了马车里,好在潘大成及时赶上了趟。
他擦拭着额头的滚滚热汗,又小心翼翼地看坐在车上另一头,脸上风雨雷电交加的顾玉竹。
“顾大夫啊……秦老夫人平日虽说为人严肃了些,可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性子,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他斟酌道。
“并非误会。”顾玉竹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刚才她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我夫人的老师,乃是秦澜宗官场上的死对头,她这是觉得我偷偷地过来报仇了。”
“……死对头?”潘大成如当头棒喝。
“难怪……难怪您那天会一语道出秦老的名字。”他不由自主地喃喃。
顾玉竹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怎么,你也觉得我是特意跑过来给他下毒害他的?”
“我绝无这个意思。”潘大成连忙表忠心,“顾大夫您的为人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我相信您,绝对不屑于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顾玉竹闭上眼小憩。
潘大成又担忧道:“可是你已经给秦老开了药方,万一他身边的那位大夫看见药方有用,据为己有又怎么办?”
他就算不干这一行,也知道这一行的大夫将药方看得极重,有的甚至是不传之秘。
顾大夫开了药方肯定是好东西,可这样,那不就是为他人作嫁衣了吗?
想到那场景,他拳头都硬了。
顾玉竹淡淡道:“是药三分毒,没有我的针法,他要是敢给他用,便是自寻死路。”
潘大成哦了一声,放心了。
妥当!
马车摇摇晃晃,顾玉竹的心思却不自觉地飘远了,渐渐的,她又想到了今日见到的那个青年人,以及对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