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躺在床上那段日子,也是这样过来的。
甚至还更臭。
“你……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侯秀才在看见他一身衮衣绣裳,蝉衫麟带时,畏惧地退后了两步。
这段时间接连的打击和遭遇,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那份傲骨。
宋成业淡然道:“我夫人也是大夫,她愿意随你回去看看你母亲的病。”
侯秀才吃惊地抬头:“您,您夫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是遭遇了别人的恶作剧。
可见面前男人神色微漠疏远,并非像戏耍于他,他心脏病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多谢,多谢!”他语无伦次的道谢,甚至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走到宋成业身后的顾玉竹叹气道:“侯秀才,现在可不是跪的时候,你还是带路吧。”
侯秀才愣愣地盯着她,半晌,才如梦初醒的爬起身,“是,是。”
他用一片干燥的衣角擦了擦眼泪,弓着身在前方引路。
大概是怕身上的恶臭味熏到了两位贵人,他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段距离,但又不敢把人甩得太远。
刘庭责已经被这番变故打懵了,他跟在一家人身后,还算年轻的一张脸差点挤成了一朵菊花,“夫,夫人,您,您真的要去替他母亲看病?”
顾玉竹睨他:“不行?”
刘庭责结结巴巴道:“下官,下官并无这个意思。”
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偏偏又选了李家。
这都是第几次和李家撞上了?
就算是刻意针对,也不要针对的这么明显啊!
刘庭责疯狂在心里吐槽,却蓦然听到顾玉竹说了一句,“刘大人,记得看路,别跟丢了。”
刘庭责立刻扬起笑脸,“好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