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笑盈盈地将她抱起颠了颠儿,“要听就来吧。”
家里的小崽子们都格外懂事,就算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也从来不会泄露出去,在这一点上顾玉竹相当地放心。
几人溜达着进了药房。
苏子奕却守在了门口。
当顾玉竹疑惑地看过来时,他解释道:“我看着门,免得有人偷听。”
顾玉竹感动道:“子奕真乖。”
正打算摸摸少年的头,但顾玉竹又想起来件事,只好放弃了。
苏子奕看她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疑惑地歪歪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顾玉竹连忙安慰:“今天这只左手有点特殊,不是嫌弃你。”
苏子奕脸一红,“我没有想什么。”
顾玉竹笑眯眯地附和:“是是是。”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有人在外面守着,顾玉竹在药房里谈话也放心,玉怜盘腿坐在蒲团上,低着头,开始娓娓道来。
“李家大少夫人叫蔡雪禾,是临安城蔡家的小姐,我是蔡家的家生子,但我和小姐虽然是从小长大,但并不受她喜欢。”
“后来,我作为陪嫁丫鬟,来到李家,李家大少爷看上了我,想把我收为通房,甚至几次调戏我,小姐不得已给李大少爷纳了几房小妾,为此就更厌恶我了,好在李大少爷没有执意要我。”
“有一天,我去给蔡雪禾送燕窝粥,发现,发现她和李老爷在房里私通,情急之下跑走了,但离开时发出了响动,被她察觉,李老爷本来想杀我灭口,但蔡雪禾,却阻止了他,说好歹我和她是一起长大的,还有几分情谊在,所以将我扔到了牙行。”
说到这里,她便恨不得让对方也体会一下这番“情谊”。
割掉她的舌头,毒哑她的嗓子,将她打得半死,再把她丢到牙行里去,不准任何人给她治疗,分明就是准备活生生地熬死她。
可惜,对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遇到了主子。
顾玉竹被这口猝不及防的大瓜给惊呆了,“你,你是说,刚才来咱们府上闹事的那个女人和那个李湛,也就是她的公公,有一腿?”
天啦噜,这么丧心病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