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棍子下去,估计就是没命了,就算勉强还剩一口气,发配边疆,途中约莫也是一个死。
砍头好歹还能得一个痛快,而这个处罚,那就是要让人受尽折磨而死。
地上的女人也跟着打了个寒噤。
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到底是要说,还是不说?
而在这时,人群中却忽然传来一句:“那女人……好像是齐家人。”
有人下意识地询问:“哪个齐家?”
刚才说话的人古怪道:“整个正阳县就这么大,有几个姓齐的齐家?”
人群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
片刻后,又有吸气声。
顾玉竹没错过后面的动静。
她扭头问:“不知道各位说的,是哪个齐家?”
她初来乍到,即便已经恶补了,正阳县大部分的知识降过了大部分的人,但还是并不如这些本地人了解的多。
只是当她问完话之后,方才这些还对她热络得不行的夫人们,一时之间却并没有说话。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古怪。
包括那位谭夫人,她面色苍白,眼神闪烁,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懊悔。
“怎么,诸位就是不方便说,还是不想说?”顾玉竹嘴角噙着一丝笑,眼里却冷冰冰的一片。
各位夫人知道她这是恼了。
大家私底下眼神交流着。
该如何是好?
万一得罪了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