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殷勤备至的样子让顾玉竹一时哭笑不得。
她伸手拍拍三只小奶包的头:“别调皮。”
她顺势将手藏进衣袖里。
可不能叫这三小只给看见了,要不然得翻天。
三只小奶包对她扬起一个笑脸。
他们确定娘亲没事后又去纠缠玉怜了。
“玉怜姐姐,你怎么把腿给摔折了?”
“玉怜姐姐你痛不痛啊。”
“玉怜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内伤?”
玉怜朝着三只小奶包笑,又摇着头。
若说之前她是绝望赴死,但现在她心底都是暖洋洋的。
腿上的疼痛,似乎都在这样的关心下而变得微不足道。
但明明是这样温馨的一幕,却刺痛了一个人的眼睛。
白香就站在门口,她咬着唇死死地盯着几人,眼中充斥着怨气和不甘心。
凭什么她回来时,少爷和小姐们这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没了下文,现在却围着那个哑巴转个不停,甚至夫人还将那哑巴亲自给背了回来。
都是下人,凭什么她要被忽视。
她几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但陡然间,一双充斥着狂风暴雨的眼睛正愤怒地盯着她。
是玉怜。
白香从那些负面情绪中挣扎着回过神,仗着无人发现,朝玉怜冷冷一笑。
就算你回来了又怎么样,你只是个哑巴而已。
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