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业也已经考虑好了,“刘大人说得没错,一切都该循序渐进。”
刘庭责一听,便松了口气,“大人高明远见。”
宋成业手掌微抬,撇了撇,刘庭责就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刚一出去,他就撞上了被衙役领进来的侯秀才。
“豁!”脑袋上裹着一圈白纱布的刘大人惊呆了。
他不确定地喊了声:“侯秀才?”
两人由于建造学堂的关系也曾见过几面,算得上认识了,听到声音,捂着脑门的侯秀才迟钝地抬起了头。
一双青紫的眼睛茫然地看过来。
“刘大人,好久不见。”
刘庭责嘴角抽了抽,疑惑道:“侯秀才,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侯秀才明显是被人揍了,整张脸都变成了猪头,鼻青脸肿不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比他还惨。
侯秀才说话就疼得直抽抽,却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说来话长……但总的来说,是件好事。”
刘庭责不懂,但大为震惊。
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
侯秀才急着去见顾玉竹,道:“下次若有时间,我再同刘大人好生说说,今日草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虽然受了伤,但健步如飞,看背影便生龙活虎。
刘庭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
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
侯秀才很快就见到了顾玉竹。
顾玉竹也对他这一脸的伤表示吃惊:“侯秀才,你这是……”做贼被人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