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有事。”顾玉竹挠了挠脸颊,尴尬出声。
被打断了曹村长震惊地回头,还带着三两分悲痛。
他仿佛在谴责顾玉竹“做假证”。
顾玉竹问心无愧,但顶着这目光都觉得有压力。
顿了片刻后,她硬着头皮解释:“今日县衙正在审问犯人,蛮大夫和方小飞都是重要的证人,方小飞过来找蛮大夫一同前往县衙也实属无可厚非。”
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她分析着现如今的情况。
“方小飞这孩子我也接触过,他不太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更何况,蛮大夫对他也很重要。”
方小飞明显想为母亲寻得一个公道。
老人是这证据中最重要的一环,方小飞如果不傻,也不可能选在这时候动手。
躁动的人群有片刻的安静。
曹村长陷入了沉思。
“若一切真如您所说,那又是何人所为?”
村民也叽叽呱呱,三言两语地诉说着自己的看法。
“是啊,蛮大夫平日里和咱们村子里面的人关系都不错,要说报仇,也不可能如此。”
“今天村子里不是进了贼,难不成是同一拨人?”
“绝无可能是同一波人。”有人大声否认。
这声音盖过了大部分的人群,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过去。
“同小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难道你见过?”
“是啊,要说咱们的实事求是,也不能冤枉好人,你要是有证据就赶紧拿出来。”
说话的人顾玉竹也见过,是曹同,曾经不允许方小飞卖番薯的曹家村混混。
顾玉竹见到这个小混混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