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小奶包往柱子上一贴,撞成了一摊饼。
顾玉竹看看左边不动如山的大宝,再看看右边偷笑的妞妞,抬手扶额。
二宝……是不是基因变异了?
苏子奕没眼看,走过去将二宝撕了下来,拎着回了顾玉竹身边。
二宝惊奇地摸着自己的小鼻子小脑门儿,“不痛诶!”
顾玉竹盯着那根凹陷下去一张人脸的红木柱子,心情复杂。
这要是痛,才有鬼了。
二宝小爪爪挣扎着,“子奕哥哥,子奕哥哥快放开我。”
苏子奕只好松开了手。
二宝又重新跑回了柱子的跟前。
他盯着那脸看了又看,“这就是我的脸吗?娘亲,这个柱子好软啊,就像陶泥。”
小手伸进去摸了摸,这张脸居然还有鼻子有眼的。
顾玉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就像陶泥一样的柱子,简直是让我开了眼界。”
旁边的侯秀才听闻后,已经羞愧地低下了脑袋。
柱子腐朽成这样,明显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可刚才他还在朝顾玉竹信誓旦旦地保证没问题。
“是草民无能。”侯秀才知错能改,眼里燃起了熊熊火花,“请夫人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他绝对不会放过那群小瘪三。
顾玉竹淡淡道:“三天,三天之后,我要一个答案,一份证据。”
能得到一个缓冲期,就证明还在被信任,侯秀才感激涕零:“多谢夫人。”
外面还下着绵绵细雨,学堂的工队今日都休息了,这里没有外人,顾玉竹也不用掩饰,柱子挨根挨根地检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