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着她,虽然没有被刻意染上,但顾玉竹求的是个心安。
毕竟解毒的药丸对身体没什么坏处。
几个心腹惊呆了。
玉怜更是忍不住用手指比划:“夫人好端端地跑到李家去给李湛下春药做什么?这举动也太危险了。”
万一这药量没有把控好,李湛当场狂性大发,岂不是要对夫人下手。
顾玉竹叹气:“我也不想用这么猥琐的方法,可那李沛文也太不中用了,这么久都没听到点动静。”
她只好借此机会,洋装生气地跑来李家添把火了。
要不然,她何苦来这里受气。
想到这里,顾玉竹又忍不住笑:“这还得多亏了李湛“洁身自好”啊,要是府上多些女眷,我倒是不会用这法子了。”
玉怜一听,也眯着眼睛笑了,还比划:“那得感谢蔡雪禾连公公那边都得拈酸吃醋。”
要不然,李湛也不至于不纳妾,不娶继室。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笑得更加开怀了。
那厢。
随着李湛的离开,顾玉竹那粉末的药性也逐渐地在他的身体里开始发挥作用。
走到小花园时,他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小腹窜起,让他面色微微一变。
他陡然停住了脚步。
管家跟着停下,疑惑:“老爷?”
这股欲念来得并不猛烈,但却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拨弄着李湛的心,他没有想到这是顾玉竹给她下了药,只以为是许久没有疏解才造成了这种情况,
他咳嗽了一声:“去大少夫人哪里。”
管家心中一突,垂下头:“是。”
二人顺势改了道,去了隔壁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