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拉得很长,少说也有七八百人,清一色的美式装备。
前头的士兵背着m1903步枪,腰间挂着手雷,每个班都配了一挺勃朗宁轻机枪。
后头的骡马队驮着弹药箱,箱子上印着英文字母。
再往后,还有迫击炮组、马克沁重机枪组,甚至还有几门步兵炮的零件拆散了分装在骡子背上。
这些装备多到什么程度?足够武装一个两千人的团。
他们行军速度很慢,不是走不快,是东西太多太沉了。
“命令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上校说。
“团座,我们要打?”
“当然,先压上去。”
上尉转身跑了下去,开始传令。
不到三分钟,八百人的队伍就地展开。
前头的步兵散开成战斗队形,后面的迫击炮组开始架炮,重机枪手把枪口对准了山谷方向。
上校带着几个军官爬上了一处制高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整个战场的态势一目了然。
鬼子至少有一个联队的兵力,三个大队分三个方向对八路形成了包围。
八路的兵力大概一千人左右,被压缩在一小片区域里,正在拼命往外打。
“怪不得团座带着我们来加入八路呢,这八路作战太硬气了。”
说话的是一个少校,三十出头的年纪,嘴里叼着根草。
他蹲在石头后面,摇了摇头。
旁边另一个少校接了一句:“这八路也是,放着薄弱的口子不走,偏要正面突围,确实太硬了。”
“估计是没得选。”前头那个少校把草吐掉,“鬼子的合围已经成型了,薄弱的口子搞不好有可能是陷阱。这八路指挥官不蠢,他是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