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被服厂这边。
原厂长,那个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同志先一步接到了消息,屁颠屁颠地跑去找李云龙。
李云龙正坐在被服厂的屋子里,嘴里叼着几根线,脚下踩着缝纫机,手上的针线活干的那叫一个流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老缝纫工。
“老李!老李!我就说你在这待不久吧!”原厂长跑过来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你走运了!上面让你去独立团当团长!”
李云龙把线从嘴里拿下来,手里活儿也停了,看了原厂长一眼。
“不去。”
“你说什么?”
“不去!坚决不去!”
李云龙把烟往地上一摔,蹿了起来。
“当初凭什么撤老子的职?不就是没按照命令的方向突围吗!老子带着新一团的弟兄们从包围圈里杀出来了,伤亡比预计的还少了三成!就因为没按照命令的那条线走,就把老子撸了!”
“老李你消消气,那可是副总指挥亲自下的命令……”
“消什么气!消个屁的气!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讲讲道理吧!老子在这缝了三个月的衣裳!三个月!你让老子一个堂堂的主力团团长去缝衣裳!”
“可是上面的命令……”
“上面的命令?行!要是说当初撤我的职是错误的我就去!该给老子昭雪平反了!要是不说我就不去!坚决不去!”
原厂长被他吼得一缩脖子,正不敢接话的时候。
“砰!”
被服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了。
陈旅长大步走了进来。
“李云龙!我一猜就知道你小子在骂街!”
陈旅长踹门进来的时候,李云龙正骂得唾沫横飞。
看到旅长,他收了半拍,但眼睛还是一瞪,嘴上还是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