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个子男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宽得跟一扇门板差不多。
浑身上下都是伤,额头上有一道结了痂的口子,左胳膊上缠着一块脏兮兮的布条,布条上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右手的指关节全是破皮的伤口,看着就是拿拳头跟人硬碰硬打出来的。
他的衣服烂得不像样子,但赵刚还是认出了那是中央军的军装。
黄色的衣服料子,领口的军衔已经被磨损的很厉害,另外一边甚至只剩两个线头。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那大个子看着赵刚手里的驳壳枪,又看了看赵刚身上的灰色军装。
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胸膛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
“你们是什么人?”那大个子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听就是好几天没喝过水了。
赵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先问的你。”
“枪在我手上。你先说。”
那大个子沉默了两秒,上下扫了一遍赵刚的军装。
“你们不是鬼子。”
“当然不是。”
“也不是二鬼子。”
“更不是。”
那大个子的身子微微松了松,但还是没有放下戒备。赵刚也没有收枪。
“你穿的是中央军的军服。”赵刚说。
“对。”
“你怎么会在这?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