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某个天天给他打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伙夫?
姜自华闭上眼睛,脑子转得飞快。
他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点被激起来的兴致。
戴春风,这么久没见了,你想跟我掰手腕?
行啊。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把。
第二天一早,姜自华跟没事人一样,照常去了训练场,主持部队的思想整顿大会。
他没学赵刚,站在那讲什么革命道理和思想觉悟。
也没学李云龙,扯着嗓子喊什么“吃香喝辣打鬼子”的土匪口号。
他只是让胡彪和沈泉把所有新加入的士兵,全部集合到了训练场上。
然后,他让张大彪带着一营和二营的老兵,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了一场实弹射击表演。
汤姆逊冲锋枪扫射时发出的怒吼,勃朗宁轻机枪连射时的咆哮,还有春田步枪精准的点名……
强大的火力,让在场的每一个新兵蛋子都看傻了眼。
紧接着,姜自华又让人把从鬼子手里缴获来的那些破烂,和独立团现在自己的装备,并排摆在一起,公开处刑。
一支是破旧漏风的三八大盖,一支是崭新油亮的春田。
一挺是笨重卡壳的歪把子,一挺是轻便可靠的勃朗宁。
一门是傻大黑粗的九二式重机枪,一门是可以水冷持续射击的马克沁。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弟兄们!”姜自华站上临时搭起的高台,声音传遍了整个训练场。
“都看清楚了!你们以前用的就是这些破烂玩意儿!你们的命在小鬼子眼里,就跟路边的野草一样,不值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