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六分区的山头,天天都能听到战士们鬼哭狼嚎的叫声。
“他娘的!这哪里是训练,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张大彪背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累得像条死狗,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别嚎了!没看副司令就在那边看着吗?想被罚跑二十公里武装越野啊?”
旁边的沈泉有气无力地说道。
张大彪一回头,果然看到姜自华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脖子一缩,立刻闭上了嘴,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连独立团的老兵都被练得死去活来。
那些新划拨过来的县大队和游击队,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以前打仗都是打了就跑,讲究的是个“灵活机动”。
现在被许渊这个黄埔出身的参谋长,按着正规军的条条框框天天练队列,练射击,练战术配合,一个个叫苦不迭。
“许参谋长,咱们是游击队,不是中央军,搞这些花架子干什么?没用啊!”
一个游击队长苦着脸跟许渊诉苦。
许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很冷。
“没用?那好,今天下午,你们游击队和独立团警卫连的一个排,进行一次模拟对抗。你们要是赢了,以后你们的训练科目你们自己定。要是输了……”
“输了怎么样?”
“训练量,加倍。”
下午,模拟对抗开始。
那个游击队足足有一百多号人,而警卫连只来了三十个人。
游击队长信心满满,觉得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对抗开始不到十分钟,他的“司令部”就被警卫排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