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中,高速行驶的列车震了一下。
这一炸没能炸毁列车,但是炸断了一截铁轨。
装甲列车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车轮在断轨上跳了几下,在离大桥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停住了。
“干得好!”赵雪麟大吼一声。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
列车的车厢门打开,上百个拿着冲锋枪和步枪的鬼子从车上涌了下来,靠着列车的车身,和八路军对射起来。
这些是日军的精锐火力很猛,枪法也准。
一营的战士们在开阔地上被压制住了,伤亡不断增加。
“隐蔽!快隐蔽!”赵雪麟吼道。
他自己却提着大砍刀,猫着腰,借着弹坑和废墟的掩护,往前摸。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走了一块皮,血流了下来,糊住了他半边脸。
“他娘的!”
赵雪麟不退反进吼了一声,从一个弹坑里跳起来,把手里的的大砍刀甩了出去。
大砍刀在空中转着,劈在了一个鬼子机枪手的脖子上。
那鬼子的脑袋被砍开了一半,晃了晃,倒在血里。
机枪不响了。
“好样的,营长!”
战士们的士气上来了,纷纷反击。
“掷弹筒!给老子打!”
几个掷弹筒手架起掷弹筒,把榴弹打向鬼子的机枪阵地。
爆炸声里,鬼子的火力点被一个个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