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门则为中平。八门流转,暗合天道人事,既是方位,也是对应的‘路’。
那对狗男女应该被‘炸格’了,选了假生门,所以犁沙镇部分事物的时间被重置。正因如此,我们之前杀的猪、逃的猪,才会重新出现。”
水云舟觉得此时的素汐有些奇怪,这些话,好似说给谁听,但应该不是说给他。
他难得见她这般耐心,又问:“为何你先前带我破阵,没有引发部分事物的时间重置?”
水云舟也确实好奇。
他在这里困了太久,早已麻木,却又期待走出去。
可此地的规则,不仅束傅修士,也束傅着他们。
唯有修士全死,或有人破开奇门,他才能离开犁沙镇,去往其它有奇门之地。
从前他只想吃掉这个香甜的娘子,如今,却更想看她如何破局。
素汐取来纸笔,简单勾勒出之前被自己破开的太极点,以及魏黎之所破的“生门”。
笔尖在纸上稍作停顿,她才继续说:
“我之前破的只是太极点,并非八门,因此没有触发任何‘路’,只是回到了原点,这个家。”
水云舟听得颇有兴致:“那娘子有信心找到真正的生门吗?”
素汐斩钉截铁:“没有。”
水云舟:“……”
见他目光微黯,素汐伸手揉了揉他白净的脸,安慰道:“夫君也别太担心。狗男女开的那道假生门,是中平风险的景门。我们只要避开最凶的死门和伤门,便不会有什么危险。”
水云舟为她倒了一杯茶水:“若我们的时间也被重置了呢?”
素汐在赌。
赌她的生子系统不会被重置。
就算她的时间被重置,失去一部分记忆,那便再来一遍就是了。
死都死过了,此时的她一无所有,怕什么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