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麒见妹妹没有冲动的做出让老祖失望的事,这才松口气提醒说:
“出去的门,一定在贡院里。你往回跑,只有死路一条。想出去,就得去浊气最浓的地方。”
南怡点头,哆嗦道:“我……我知道了哥哥。”
曹星刃走在最后面,她手里握着刀,掌心像是被水洗过。
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紧盯着南怡南麒两兄妹。
她虽听不见两兄妹在说什么,却能察觉到他们有些奇怪,却道不出哪里奇怪。
南怡已破境元婴,为何灵气如此不稳定?
众人跟着书生们来到考场。
贡院的考场是枯苇搭就的棚屋,棚屋之间以半朽的木板草草隔开,隔成一个个窄仄的考棚。
棚顶的干草是黑色,混着周遭弥漫的淡淡腐气,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谲。
大家的考棚挨着。
沈沐影和魏黎之在一间考棚内,四壁是腐朽的焦尸,森白的骨殖半露在外。
腐臭与焦糊的气息缠在一起,呛得人喉头发紧。
他们抬眼望对面考棚,里面每个隔棚里,都坐着一个诡异书生。
他们或伏案疾书,或抓着头发癫狂捶打,口中反复磕巴背诵《十州经史》的残句。
身形佝偻的诡异考官,双眼一片死白,摇摆着身后的诡异触手,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而头顶上空,无数黏腻湿滑的触手正缓缓蠕动,每一寸肌肤上,都密密麻麻生着猩红的眼睛。
那些眼珠一眨不眨,死死盯着他们。
考官见他们没动笔,过来催促:“你们怎么还不写!快写!今日的考题,就是《十州经史》抄写一千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魏黎之提出合理的疑惑:“我们是来考试的,不是来抄书的。”
“让你抄就抄!哪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