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着,身不由己地向前走,宛如被一根线扯着,像极了被赶着走的行尸。
南伯温走在前方,冷声道:
“你们这些后生,修为庸碌,悟性低下,我耗费多少天材地宝,才将你们捧上元婴之位?到头来,反倒成了我的不是?竟还怀疑我居心不良?”
伏魔壁外,百姓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南家这些后生,当真没一个争气的!
好不容易出了两个元婴修士,一个是杀人如麻的邪修,一个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莽夫,实在枉费南老的栽培。
奇门内,被制住的南麒怒目圆睁,想破口大骂,嘴却被灵力死死封死,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三人行至一座无匾宫殿前。
南伯温没有着急推门而入,而是用灵力在墙上开了一个偷亏口。
院内。
一棵古榕正簌簌绽放灵花,层层叠叠,鳞次栉比。
天地间的蓬勃灵气被疯狂吸扯而来,萦绕树周,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那很明显是环境,或者是之前的画面。
因为现在天地已经没了这般浓郁的天地灵气。
榕树下,一名白衣书生正执毫反复勾勒,画纸上,赫然是曹星刃的模样。
他身前,素汐与水云舟正静静围观。
而曹星刃本人,亦立在一旁,目光凝注在书生身上。
他们与书生之间,似隔了一层无形屏障,书生浑然不觉旁人存在,只顾着笔下的描摹,一笔一绘,无比投入。
曹星刃看见此间情景,心头一悸,想迈步靠近,却被一道无形壁障狠狠弹回。
她抬手按在那层冰冷的厚壁上,泪水汹涌而出,凝望着院内的人,哽咽唤道:“夫君……”
水云舟看了半晌,疑惑:“这位修士与里面的书生是老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