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屈膝跪地,朝着人间帝王南景昭致歉。
南伯温广袖猛挥,一道凛冽灵力直劈而出。
南麒毫无反抗之力,整个人被掀飞数丈,重重撞在地面,又是一口殷红鲜血喷涌而出,染透身下青石。
南伯温阔步向前,每一步逼近南景昭,周身蓬勃的灵气便震得周遭浊气嗡嗡震颤。
他竖指轻弹,脚下尘土四溅,于半空凝作书贴文字、山水画卷,转瞬又化作无数寒冽利刃,朝着南景昭与刀池戈狂卷而去。
刀池戈横刀格挡,将南景昭牢牢护在身后。
她虽已成诡异之身,却仍守着为人的理智,硬扛着南伯温的灵力削砍,皮肉骨血被不断撕裂,竟毫无半分痛感,只沉声道:
“陛下,我拖住他,你只需在一个时辰内破开生门、取走机缘石,便能阻浊气外扩。这机缘石,绝不能落此老贼之手!”
南伯温的灵力不断削砍着刀池戈的肉骨,她却不知道疼痛,努力抵挡。
南伯温冷嗤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诡异又如何?尔等不过蝼蚁。待我取走机缘石,得其中磅礴灵力,便可飞升成神!”
南麒撑着残破深躯勉强坐起,声音里裹着绝望与震怒:“老祖!原来你早已知道取走机缘石,整个上京城都会沦为炼狱!你竟诓骗我和妹妹为你进门取石!当年你残杀成千上万书生还不够,竟要让全上京百姓为你陪葬!?”
事已至此,南伯温索性不再伪装,伪善的脸变得狰狞:
“是又如何?尔等能做老夫飞升的垫脚石、炼体的养分,本就该感到荣幸!你们当真以为,老夫的灵力已被浊气耗干?”
他放声大笑,抬眼睥睨众人,语气极尽傲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