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似是真的感应到了素汐的气息,竟自主停了攻势。
不过这一瞬的耽搁,已够素汐脱身。
她旋身便撞向沈书言的牌位,一股强横吸力瞬间将她拽了进去,牌位前只余一缕残影。
沈沐影侧头看向魏黎之,语气满是急切与不满:“魏郎,你竟被这傀儡蛊惑了?她不是素汐,不过是承袭了素汐的怨气罢了!你居然对她手下留情?”
“不是我。”
魏黎之抬手召回流剑,指腹抚过剑刃,沉声道,“是灵剑。”
他的剑灵,与素汐昔日的剑灵本是一对。
自素汐的剑灵被取走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驯服了剑灵滋生的戾气。
谁料今日被这傀儡寥寥数语触动,剑灵竟再度翻涌戾气,不受控制。
他将灵剑收回脊骨间温养,牵起沈沐影的手便往前迈:“走吧,我们也进去。”
沈沐影却蹙眉顿步,沉声分析:“万一又是她的圈套?前两次,她料定我们不信她,故意那般说辞,我们没跟上去。这一次,她定然算准我们会疑她故技重施,她可能猜到,她让我们跟,我们反而会应。所以这次,我们绝不能跟,得走自己的路。”
魏黎之脚步未停:“你以为,她想不到这一层吗?还是得跟。”
沈沐影心头如乱麻,竟全然猜不透这傀儡素汐的心思。
她甚至忍不住怀疑,那根本不是傀儡,而是素汐真的重生了。
先前在房内,明明有结界阻隔,素汐瞧着全无修为,亦无灵根,究竟是如何窥探到他们的一举一动的?
难不成她真有透视眼?
诸多不合常理的疑点压在心头,让她迫切想要寻到答案。
踏入牌位前,她攥紧魏黎之的手,字字凝重:“魏郎,若有机会,务必杀了那傀儡,切勿留情。她太过狡猾,留着必是心腹大患,夜长梦多。”
“好。”
魏黎之的指尖刚触到沈书言的牌位,一股巨力便猛地将他拽入,沈沐影亦被连带其中,牌位上的烛火轻轻一晃,复又归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