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言却笑着说:“是啊,人是铁,饭是钢,再过几日,便是科考之日了,他们不可以没饭吃。”
“你有病啊?”曹星刃眼眶发红,往他体内注入灵力,试图为他缓和胃疾,“嫁给你,算我倒霉。”
沈书言也觉得对不起妻子,握着她的手说:“我可真是个克妻命,连累你时常为我奔波,赚钱替我填窟窿。”
曹星刃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是命苦,这是我命里的劫。我们做修士的,多吃感情的苦,雷劫就能少挨点,破境也轻松一些。”
沈书言疑惑:“这是为何?我从未听过这样的道理。经历男女感情之事,便能少挨雷劫?那岂不是修士们都抢着来人间找真爱?”
曹星刃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低声解释说:“因为恋爱的女人苦啊,不仅要撑起一个家,还要经历生育之苦。一般的女修,宁愿经历雷劫之苦,也不愿意来人间经历情爱呢。于女修们而言,雷劫都比情爱轻松。”
沈书言了然:“是我肤浅了,连累娘子经历情爱之苦。”
曹星刃哼了一声:“我乐意。和你在一起,我也经历了从所未有的快乐,赚钱快乐,你再旁边作画,我在旁边呼呼大睡,也快乐。”
她俯身而下,咬着他的耳朵说:“夜间能抱着夫君一起双修,更快乐。”
画面到这里被拉扯变形。
素汐和水云舟又被拉进了另一个场景。
黑夜,树林。
“钦南”手里握着一条白绫,目光呆滞往前走,嘴里碎碎念叨:
“没了,都没了。全都没了。”
他将白绫扔上树枝,打了个结,把脖子挂了上去。
他望着远方的月亮,泪流满面:
“娘子,我对不起起你。你当初不顾一切嫁给我,甚至掏空嫁妆也要让我住进贡士街客栈,可现在科考在即,我却丢了才气……娘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闭上眼。
素汐将手中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