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地上还有些尖锐铁片,膝盖处传来刺痛,他只是执着而专注地望着她。
“但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昨晚演得不错,”白泱俯视着他,声音愈发冷冽,“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没有学乖。”
德米尔的眼尾微微下垂,他的眼睛是非常标准的狗狗眼,仰着头看人时总是容易有种楚楚可怜的意味。
栗色短发在刚刚那一巴掌里变得有些凌乱,他试探性地握住白泱的手,将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颊。
白泱冷眼看着他的动作。
德米尔低低道:“姐姐,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他手上的皮革手套隔绝了大部分的体温,感受着手背传来的微凉温度,她唇角笑意冷淡。
她说:“解释吧,我听着。”
在昨晚那场袭击中,受伤最重的那几个人正好是被她撞破嚼舌根的那几个。
巧合得有些过分了。
德米尔也很清楚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讨好地用脸颊轻轻蹭蹭她的掌心。
“他们不该对姐姐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