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她迅速组织语言,气都不带喘一下,“通过不法手段掠夺诺亚公民私人财产,并试图进行敲诈勒索。”
从眼冒精光到反手捅刀完毕,前后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她掐断通讯,白谨舟朝后靠进椅背,缓缓吐出几个字:“白泱,你做个人吧。”
白泱无辜眨眼:“东西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白谨舟靠在天鹅绒椅背上,神色有些复杂:“不满意可以提,不必如此。我可以给出其他价码。”
别的人是过河拆桥,她这是还没过河先把桥拆了,顺带昂首挺胸表示自己还可以把河里的水抽干。
哪有这样的啊……
思及至此,白谨舟轻轻叹了口气。
大概估算一下那些产业的价值,白泱坚定摇头:“你都亲手将把柄递到我手里了,不捅你一刀我跟你姓。”
行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就是要整他,而且是铁了心的要整死他。
有生以来第一次,白谨舟产生了掐自己人中的冲动。
从昨天开始他就很清楚这女人不会按照常理出牌,但却严重低估了她的缺德程度。
“白泱,你很好。”他道。
白泱坦然点头:“谢谢,他们都这么说。”
白谨舟彻底被气乐了,隔着虚空凝视着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眼底幽蓝不再遮掩。
白泱有些稀奇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眼尾:“很漂亮的颜色,纯天然的?”
白谨舟学着她的动作,将手指抚上眼尾。
深邃的幽蓝色彻底覆盖眼瞳,像一片泛着星光的海面,底下是捉摸不透的渊沼。
“天生的,喜欢吗?”他缓声问。
白泱诚实点头:“喜欢。要挖给我?”
白谨舟不以为忤,将脸朝光屏凑得更近,大剌剌地展示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