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连忙喝了几口粥,避免等会走路时会洒出来。
“哈哈,快走吧,还有个饼子。”
那爷叔倒也不在意,将烙饼递过去后,摆了摆手继续帮后面的海二贵舀起粥。
这样的队伍打饭点一共有四个,这才一会,就打出去三千来人的饭了。
“呼噜呼噜——”
两人打完饭后,捧着碗蹲在路边,不停吸溜着让人暖心的热粥,眯着的眼中满是幸福。
“大哥,好吃!真好吃!稠得像糨糊,比我以前要到的糙饭好吃多了。”
海大贵跟着点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这比在广州家里吃的白切鸡还好吃。
“还有这饼子,烙得真好啊。”
海二贵拿着那被烤得金黄的烙饼,拿到鼻子底下狠嗅了几下后,“嗷呜”一口就在嘴里不停嚼了起来。
“香!香!”
半碗热粥加一口烙饼下肚,海二贵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恢复不少。
但那烙饼他只吃了一口后,就没再动嘴,而是藏进了加上破棉袄最里面的一层夹缝里,动作很隐蔽。
“你这是……”海大贵发现了他的动作,已经大概猜到了是为什么。
海二贵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压低声音:“大哥,要是他们明天不来了怎么办,这饼我得留着……万一……万一找到老三,他饿得快不行了,这饼能救命。”
提到老三,让原本两个为那点饱腹而满足的少年顿时沉默下来。
老三在哪里?他还有没有力气走到这里?现在还活着吗......
他们仨在上海搭伙要饭是很不容易的,因为要饭也分地盘,要不上供,得被当地的地头蛇赶。
赶还算好的,有几次他们差点被抓去采生折割。
老三是前两天发烧拉肚子,脑子一直迷迷糊糊,他俩出去找吃的回来后,就发现人不见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