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马新海他们的之前位置稍微靠后一些,所以此刻并未像其他战友那般,第一时间与日军交上火。
到这时,奔波儿灞才有空近距离观察起炮击后造成的影响。
炸塌的房屋、浓浓的硝烟,满天的烟尘、巨大的弹坑......
“兄弟,那是什么?”
第一次正儿八经上战场的奔波儿灞,在看到一处挂在仍未被炸断的电线杆后,杵了杵前方的马新海,像好奇宝宝一样问道:“兄弟,那电线杆上挂着好像白花花的是什么啊?上海本地的特别风俗吗?”
“你杵我干什么!”
马新海顺着他所说的地方看去,然后不耐烦的转头应道:“屁的风俗,你难道没见过大肠吗?”
“大...大肠,这地方怎么会有......”
原本还想说怎么会有大肠的奔波儿灞,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不再傻乎乎的追问下去。
“哼!”
马新海实在是没招了,他现在感觉无比的别扭,这人好像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属于这里。
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大少爷。
队伍就这样往前小心翼翼走了十来米,在路过一处被砖石掩埋的地方时,让奔波儿灞又愣了一下,但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没有问出声。
“他叫陈前富,是被那些炮弹炸死的。”
这次不用问,没想到马新海就主动解答了疑问,“刚才鬼子炮火停了后,排长派人去查看情况,但最后一直没回来。”
“原来是这样......嗯?不对!”
看着这个虽然身体还算完好,但却已经牺牲的战士,奔波儿灞突然反应过来。
“那他这不是被我们炸死的吗?这......”
“没事,都是命。”
嘴上虽然说着没事,但马新海眼中还是闪过哀伤,“毕竟炮弹不长眼,这东西谁说得清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