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人人说着一口别扭的北方官话,张口闭口就谈编号,和曾经相比像是陌生人的兄弟!
他不在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还是和他一起大碗喝酒、大声骂娘、下山抢粮的兄弟吗?
怎么感觉像是一群被什么东西上身了,皮依旧是那个皮,但里面的魂却已不是之前的魂儿。
等郑海涛说完后,其他人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仿佛烟酒这些东西在这就是禁忌。
而曾经恭维他的那些小头目,现在也依旧端坐在那儿没有反应,让他感觉无比陌生。
“你们......”
郑海涛忽然觉得,这间牢房比他在“医疗处”躺着的那个小洞,更让他喘不过气。
这里的氛围和他格格不入,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异类,不,还有零三五号的小刚子,同样也是异类。
他张了张嘴,想用之前经常用的脏话骂一句“你们都他妈怎么了!”,可扫过对面那些人眼神,却什么也说不出。
郑海涛最终只能颓然地掀起薄毯子,不顾此刻炎热的天气直接盖住头,躺在床上独自生着闷气。
“老三......”
看郑海涛这样子,曾经的二当家想要说什么,但却被魏大海给抬手打断了,小声道:“不...这一切得让他自己慢慢习惯。”
......
而当洞内的土匪们,也因为三当家两人的到来而感到有些别扭时,在狼穴的外面,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夜晚,天色已经完全暗去,而婺源县今天气为阴,大山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阿瑞斯,你个蠢货爬升,快爬升啊!!”
两条简陋的跑道旁上方,在闸北军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阿瑞斯无比拉胯的开着飞机,直直地朝另一头山体冲去。
阿瑞斯自然听不到他们的喊声,并且忙的连消息都来不及去看。此刻正盯着跑道上的指示灯,一刻不敢大意。
慌得裤衩子都快要湿了的他,其实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虽然会冲出跑道,但有信心在撞到山体前停下。
但下一秒,立马啪啪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