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温岚试着叫他的名字。
幸幸正在和同胞哥哥抢奶喝,听到这两个音节,立刻停下来,转过头望着她。
他的嘴角还挂着奶渍,眼睛却亮晶晶的。
——叫我干什么?
温岚忍不住笑了,低头舔了舔他的脑袋。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幸幸似乎听懂了,发出一个细细的哼唧声,然后继续抢奶喝。
那天晚上,等所有幼崽都睡着了,张扶林趴到温岚身边,轻轻舔了舔她的耳朵。
——谢谢你。
温岚愣了一下,偏过头望着他。
——谢我什么?
张扶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望向睡在温岚身侧的那只小小的黑色身影。
——谢谢你,把他带来。
温岚的心软了一下。
她也望向幸幸,他睡得很香,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嘴巴微微张着,偶尔还会咂两下嘴,大概是在梦里还在吃奶。
——不是我带来的。
温岚轻轻说:是我们一起带来的。
张扶林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闭上眼睛。
温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头部的重量,她想,这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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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们已经能在洞口附近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