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顺抬起头：“我只知道她在汪家叫汪玲珑，她从来不跟我说她以前在张家的事情。”
张扶林挥挥手，身后的暗卫默默离开了地牢，伴随着外面沉重的关门声，张扶林站起来，打开了地牢的门走了进去，蹲下身摁着汪顺的肩膀，让他直视自己。
“不是大哥，你这面具好像不透光啊，我也看不到你的眼睛在哪儿啊。”
不得不说，汪顺胆子很大，跟别的汪家人也很不一样，明知道张扶林是谁，他还敢上赶着叫大哥，现在他还直接贴着张扶林的面具，直接脸贴脸，憨憨地发出疑惑。
张扶林捏着他的脖子，他是不敢摘下面具了，因为他怀疑这小子为了活下去，很有可能做出某些惊人的举动。
好在，他稍微多耗费一些力量，不需要他人与自己对视也可以制作出幻觉，就是消耗比平常大一些而已，没太大问题。
面具是特殊工艺制作的，张家人眼力很好，哪怕只是凭借一双眼睛，说不定就能认人，所以从外面看，面具似乎是没有给眼睛留位置的，只有在一些特定角度之下才能看见反光，毕竟又不是真的没有留位置。
张扶林注视着汪顺的眼睛，汪顺眼神乱飘，没有跟他对视上，慢慢地，随着眼眸的绿色愈发明显，汪顺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起来。
他张了张嘴，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都给说了个遍，以及每两个月就联系接头人一次，地点就在外家的集市上。
外家的穷奇真的很容易被汪家人替换掉。
知道了汪顺的生平以后，张扶林就停止了继续催眠，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久，好在只是稍微觉得有点恍惚，很快就缓回来了，在超自然力量的影响之下，汪顺也回忆不起什么，只以为自己发呆出神。
张扶林拍了拍膝盖，走出地牢之后对暗卫说道：“杀了吧。”
“是。”
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汪家谍者来了以后有去无回，想必汪家那边也早就习惯了杳无音讯的情况，然后接着派人过来。
虽然这个汪顺是一条咸鱼，但也不过只是现在而已，谁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而且他是个土生土长的汪家人，所以还是杀了更保险一点。
也没有必要搞什么策反卧底的事情，没必要，人家爹妈还活着呢，怎么可能全心全意地帮张家。
这边处理完了汪顺的事情，张小伊就又瞒着她家里人找上门来求见了，上一次求的还是张瑞桐。
张扶林抽时间见了她。
这姑娘见面之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想去汪家做卧底，张扶林没思考太久就拒绝了。
“不要跟我说这个，你去征求你爹娘的同意再来找我。”
张扶林低头看着书案上的账本，右手开始打算盘，张小伊看着曾经差点就成为自己师傅的人，不由得握紧了手：“我愿意整容削骨，甚至您可以派更危险的任务给我，我绝对会毫无怨言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