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苍梧说,仍旧会早上五点在她家楼下等她。
向南星没同意,在苍梧临走之前,她将家里的钥匙给了苍梧一把,让他来了之后就直接上楼开门,免得站在楼下冻坏身子。
实则是向南星多虑了。
雄性兽人完全不怕冷,哪怕是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他们也只穿着薄薄的一件衣服,十分抗冻。
但苍梧知道向南星是心疼他,他欣然同意了。
翌日,凌晨四点四十五分。
在第三个闹铃响起之后,向南星艰难地起床穿衣服洗漱,刷牙的时候眼皮都在一直打架,因为迷糊发懵,还险些把刷牙水咽下去。
打着哈欠,唉声叹气从卧室出来,苍梧已经在客厅等她。
要说男人,还是得谈长得好看的。
看到苍梧的盛世美颜,一大早的起床气就这么散了,但仍有些困,向南星走进客厅浓白的光线里,歪在苍梧胸口前靠了一会儿:“困~”
苍梧心疼坏了,就没见过谁家雌性这么辛苦,他压低声音:“要不就别去了,我去跑一趟,也能把事情办妥。”
向南星摇了摇头。
她很喜欢苍梧,也相信苍梧能照顾好她,但她不想处处都依赖他,彼此之间应该要相互照顾才对。
她一脸坚持:“一起去。”
苍梧拿她没办法。
两人把要带的东西整理好,苍梧背着困倦的向南星,前往污染区。
夜色浓郁,寒风猎猎。
月亮依旧倔强地挂在天边,尽职尽责守着自己这班岗。
向南星被裹在厚重的披风里,兜帽笼住她的头,小脸贴在苍梧温凉的后颈,安静酣睡,一路都很平稳。
直到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大树倾倒在地的巨响,向南星猛然惊醒。
面前是一片模糊的尘埃,混着浓稠的黑雾,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