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羽：“呵！”
向南星脸拉下来，不满地偏头看他。
“看我干什么？继续跟这条蛇腻歪啊。”绯羽眼皮懒散地掀着，“不过说实话，苍梧现在兽形根本不会说话，你这样自言自语的，有点儿蠢。”
有绯羽在场，向南星一直拿捏着分寸，没有跟苍梧特别亲昵。
只是觉得刚升起的朝阳很美，再加上这阵子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忍不住感慨一句而已。
她真不知道绯羽哪根弦搭错了，莫名其妙的。
向南星忍不住怼了回去：“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绯羽唇角一勾：“真不好意思，实在是厌蠢症犯了，因为我实在是没见过像你这种喜欢对着雄性兽身自言自语的傻子雌性。”
“蠢蝙蝠，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向南星气得跟绯羽吵了起来，“最该烂掉的就是你那张嘴。”
绯羽轻嗤：“自言自语之后，又开始演智障是吧，我是髅蝠，不是蝙蝠，你这个蠢得让人觉得可怜的雌性，该多吃一些补脑的东西了。”
这是第二次向南星想撕烂绯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