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像是塞进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涂澜很难过，他抬手捂住向南星的眼睛，哑声道：“即便如此，我也要留你在身边，以后我们互相折磨吧。”
比起不能拥有向南星，这似乎都算不了什么。
向南星笑了：“涂澜，你真的喜欢我吗？”
涂澜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当然。”
“那你去死。”向南星温柔的脸，此刻无比狰狞，“既然喜欢我，那就去死啊，你如果死了，我才开心。”
涂澜沉默望着向南星。
他不怕死，却不能死。
泡泡岛还需要他，兄长也需要他。
再者，谁又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最起码，在活着的时候，能拥有向南星，他没必要用死来证明他爱她。
向南星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又一巴掌。
打到最后，她的手心已经红肿了。
涂澜抓住她的腕子：“你的手会疼，再睡会儿吧。”
向南星崩溃的大哭出声，口中再次呕出了血。
一时间，城堡上下都兵荒马乱的。
向南星状况越来越不好。
涂澜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兄长涂泠去做。
他自己，则日夜守在向南星身边，不眠不休。
向南星很虚弱。
可即便如此，向南星还是要杀他。
涂澜疲惫不堪，却仍旧执拗地待在向南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