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乐冉鼻尖有些酸,“我问问也不行吗?你天天都避着我,给你送水你也不要,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要把衣服借给那个女生啊?”
“跟你没关系。”
池遂一字一顿,生怕她听不清,“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跟你顶多是同学关系,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些问题。”
孟乐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也太无情了。”
“知道就好。”池遂语调不紧不慢,“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丢下这句话,他拎着伞绕过孟乐冉往教学楼里。
……
2班教室里没开灯,外面乌云滚滚,可见度极低,多媒体播放着黑白的历史短片。
池遂推开教室前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跟着看了过来。
历史老师是个四十出头的女老师,烫着一头泡面头,她讲课风趣幽默,跟学生打成一片,不像数学和语文课那么严肃。
原本正坐在讲台上看手机,听到动静看过来,瞥见是池遂,没有多说,只是招了招手,“快进来。”
池遂应了声,关上门。
他身形高挑,走路姿势有些散漫,但是肩膀宽,不驼背,更重要的是他腿特别长,就连这种统一型号的校服裤子都穿得像是个人定制版,长度在脚踝上方,细而直。
视线里唯一明显的动点。
季溪闻视线不自觉地飘了过去。
教室里的空调没有关,她缩在大好几个号的校服外套里,鼻尖萦绕着那股清浅的香气。
袖子下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捏了起来。
池遂落座后,从桌洞里摸出历史课本,而后仰起头看着前方的多媒体屏幕。
眼角余光里,季溪闻频频扭头看他。
想起她刚刚闻他衣服上味道的动作,池遂心里沉了沉。
直到短片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