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遂欲言又止。
她的眼睛太干净太清澈了,里面是单纯的关心,把他当成朋友或者是哥哥的那种担心。
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没,就是有点困。”他搪塞道。
季溪闻果然没有再问。
她了然地点点头,“确实,毕竟你凌晨三点才睡觉,你今天中午吃完饭回去补个觉吧,毕竟下午还有数学课,晚上还要去数竞班。”
“好。”他应了一声,低下头,不再看她。
季溪闻重新投入到李栗的讲课中。
偶尔低头圈了两下或者是写几个字,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多媒体。
池遂刚刚说困只是找个理由。
但是这语文课一听,确实有点催眠。
临近下课那会儿,他已经困得不行了,强忍着没有睡。
毕竟李栗平时挺凶的。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勉强没有趴到桌子上,另一只手却捏着黑笔,装作记录重点的模样。
其实笔尖已经开始鬼画符了,人也走远了。
“下课休息会儿吧。”李栗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下节课还是她的。
平中分配课程的时候,很喜欢一个科目两节课连着上。
尤其是语文。
方便学生写作文练作文。
听到这句话,池遂无疑像是听到了皇帝的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