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既敬畏又复杂。
“怎么了?”
季溪闻已经习惯他这个称呼了。
就是他的反应有点奇怪。
难道是沈军道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你知道这次联考文科全市第一名是谁吗?”他嘴唇都在抽搐。
“你都问我了……”
季溪闻撑着脸,“难道是我?”
临近十二月,气温跌得厉害,平城的冷是那种湿冷,像是能渗透人的皮肤,没有凛冽的风,天气预报上也没有雪。
只有寒意密密麻麻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她明显不适应这边的气候。
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这几周都没有扎马尾辫,而是扎了丸子头,比较方便,不会在衣服上摩擦起电。
看着安安静静,清纯无害的一个小姑娘。
怎么考试下手这么狠呢?
“就是你。”
许既阳佩服道,“这次真的牛大发了妹妹。”
季溪闻愣住了。
因为她刚刚只是随口一说。
“……真的吗?”
“真的。”
许既阳悄悄把手机从桌子下面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