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自行车或者是电瓶车的太狼狈,不管是撑伞还是穿雨衣的,头发和衣服都得湿一半。
像是池遂这种坐车来的更绝望,一直堵在半路上,前后都是送孩子上学或者是去公司打卡的上班族。
早读过半了池遂才到学校。
他把书包塞到桌洞里,摸出一盒牛奶,侧过头看着季溪闻。
她依旧扎了个丸子头,耳侧落了些碎发,课桌上铺着历史课本,她正垂着眼小声背着。
这人的目光太炽热,饶是季溪闻都有点受不了。
她转过头看了过来,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池遂干巴巴地说,“下雨了,你有伞吗?”
“我有啊。”
原来是关心,季溪闻弯弯眼睛,“你没带伞吗?”
“带了,我是担心你没带。”少年叼着吸管,含糊道,“毕竟你记性不好。”
“我记性挺好的啊。”季溪闻反驳。
“……”
池遂扯了扯唇,“那我问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圣诞节啊。”季溪闻很自然地说。
池遂:“……”
他马上就要被气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然后呢?”
季溪闻一脸莫名,仔细想了想,说,“圣诞节快乐。”
池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