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溪闻捏着纸条,看似很镇定,其实人已经走远了。
对池遂的直白,她心头大感震撼,久久没有任何反应。
好一会儿才写下一句。
——没有,你想多了。
池遂收到纸条后,险些气了半死。
——你继续装。
写下这一句,他又丢给季溪闻。
季溪闻撑着脸,艰难地写下三个字“真没有”。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行字。
——你别多想,我最近只是有点焦虑,因为期末考试。
她心虚地把纸条丢给了池遂。
其实她这段时间脑子有点乱。
她隐约感觉她对池遂好像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种心思不该出现在他们这种关系里。
季溪闻仔细分析了一下,大概是这段时间她和池遂接触太多了,上学的时候是同桌,周末假期还能见好几面。
这显然有些频繁了,夫妻都没有他们俩一天靠在一块的时间多。
而且池遂这人脸好看,不熟的时候脾气烂,熟了以后能发现他有很多可爱的点。
他们之间需要冷一冷,重新回到稳定的朋友或者是“哥妹”关系里。
池遂被堵得哑口无言。
毕竟季溪闻躲着他这个事情,是他自己主观感受的。